内力自下丹田向上运输,随不老长春功运转一个周天后,剔除掉一丝杂质与糟粕,变得纯粹而凝实。
无疑,有了那杯上等碧螺春的奇特功效加持,傅朝歌对养生之道又上了一个台阶。沐浴和煦阳光,全身暖洋洋的,由内及外。
“呼,勤加修炼,辅以饮茶品茗,事半功倍,我距离那先天境不远矣。”
他心中估摸了一番,按照今日的进度,持续月余,即可成为人间少有的先天武者。然,傅朝歌比之那些武功强悍的先天人物,还是差上不少!
庭院里吐息纳气半炷香后,他收起功法,气质渐渐隐匿,恢复了杂役太监的柔弱,甚至连带着红润的面容都增添了三分苍白。
那是他故意而为之,来自长春不老功的后续影响,改变了他的体形、气质,甚至是生命层次。傅朝歌曾照过镜子,大呼奇迹再现。
深谙苟道的他,通晓世俗的羡慕嫉妒恨,选择适当藏拙,才是生存之道。
“切,还以为练功真有如此神奇。亏我同样起了心思,想走练武之道,现在看来。这傅朝歌练武没有获益多少,一旦停止运功,那股特殊气质便销声匿迹。呵!”
庭院前门正观摩傅朝歌练功的小太监,脸上的艳羡转变为了嘲弄。当然,他没有强烈的表现出来,旁人难以察觉。
来到熟悉的地盘,收拾好残羹冷炙,傅朝歌迅速离去。
今儿个没有他的值班任务,趁着房间内无人打扰清幽,他翻开李英给予的“葵水真经”,仔细研读琢磨后。
按照先前经验,他尝试性的融合到不老长春功中。
可惜的是,直到天际落幕,夕阳坠落,仍一无所获。
“不管那么多了,先练练看吧。”
如此,一夜悠悠,同室太监早已对他司空见惯,知晓傅朝歌练功入魔,也没人在意。
三日过去,他有点颓废了。
“怎感觉不对劲儿,往日修炼功法,没这般晦涩难懂呀。”
越是练武,傅朝歌越是认为“葵水真经”难度很大。
“李公公都说我是天才,又凭白给我这门功法,估计来历颇大,玄奇无比。修炼难度高,情理之中的事。”
心中暗忖,打气过后,他再度的感悟“葵水真经”的深意。
“耶?这葵水真经莫不是个主打武力方面的功法,不太适合我?”
研究深入后,傅朝歌总算找到一丝端倪。他不知道的是,那李英老太监见他习有“若水功”这门大街货,又知其到了三品境,找到一门适合他的“水功”,脱胎于“葵花宝典”,主打攻伐。
不曾知晓不老长春功的存在,是着重养生之道,故而起了冲突。
他望向光幕上还有的一点属性点,流露出舍不得的情绪。遂摸着下巴,念及自己的长生梦,战斗力弱点就弱点。
“还是留给契合不老长春功的功法吧!”
世间谁能长生久视,百年之后,英杰鬼雄都是一抔黄土。故而,傅朝歌坚定的维护养生之道。
韶华流转,昼夜更替间,又过了半月。没有碧螺春的岁月,那道先天的桎梏仍然未能破除。
既修炼、送饭,轮岗值班,杀鸡宰牛后,傅朝歌多了一个别样的兴趣爱好。
这一日,他来到浣衣坊的庭院门口,眼神掠过两位环肥燕瘦的长裙宫装宫女。
“今日无事,勾栏听曲。”
说是听曲儿,实则宫里哪敢随意有人唱戏表演。他左右不过是图个消遣,驱散长久以来的寂寞。
遂找到这妙龄少女,观她们峰峦叠嶂。尤其是宫女踮起脚尖晒着衣服时,露出匀称而凹凸有致的曲线,宛若画家笔下的壮丽景观,成为一副绝世佳作。
“嘿嘿,姐姐。你瞧,那小太监今儿个又来看我们了。”银铃般的笑声随风传递到傅朝歌耳中,带着三分羞怯、三分揶揄。
“小妮子,讨打。做好你的事情,咯咯。”
说着,稍许年长,实则曼妙姿容难以言表的宫女将手里的水渍甩了甩,刚好洒落到打趣宫女的青丝与素颜上。接着,纤纤细手提着宽大的裙摆小跑离去。
霎时,少女那白皙的脸蛋与微微缱绻的梨涡都消散,不见了踪影。转而俏脸寒霜,竟忘记擦拭掉容颜上的污垢,挽起袖子,洁白而滑腻的肌肤暴露在傅朝歌的眼帘中,飞也似的追那捉弄她的宫女去了。
“这就是青春的活力吗?我何时才能四射啊!”
傅朝歌倾了倾身子,低头望向下半身某个部位,毫无动作,不由感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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